心情短文
高峰期还经常的堵,最忆是杭州
作者:陈恩驰 发布时间: 2016-09-07

  
高峰期还经常的堵,最忆是杭州
  高峰期还经常的堵,最忆是杭州   

我们是带着任务去的,并非旅游,而且任务极重,每天除了绘图、计算,就是吃饭、睡觉和抽烟了,

在杭州的日子,要说一点空余时间都没有也是不准确的 ,记得每天在浙江省院的食堂吃过晚饭后,总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是无事可干的,为了平抚一下江南这种毫无生气的食物给我们带来的阵阵忧伤,我们就骑着车去环游西湖,算是一种补偿了吧,

如今G20峰会在杭州强势开启,看着电视里老谋子在西湖上精心打造的《最忆是杭州》,看着习总书记在西子湖畔和各国领导人亲切的握手、交谈,看着星光下这座美丽的天堂之城,我记忆的闸门也跟随着被打开,往事就像钱塘江的潮水般慢慢的向上涌来。   杭州,十三年前我曾去过那座城市,并在那里生活了将近半年的时光。

我们是带着任务去的,并非旅游,而且任务极重,每天除了绘图、计算,就是吃饭、睡觉和抽烟了。

那时的我还没有戒烟,记得每天早晨我从出租屋里出来踩着从旧货市场买来的破单车去浙江省院上班,沿途总要经过一个极小的超市,我会进去买两包香烟和一瓶可乐,不要小看这两样东西,我可要靠着它们支撑到午夜十二点呢。

当时我们做的设计是杭浦高速公路互通中的桥梁,这些桥不仅数量多而且大都奇形怪状的,要把它们准确的画出来有时还真得想破脑袋,所以加班也自然成了家常便饭。

骑车那会儿对杭州没有什么特别的映像,就是感觉上下班人特多,路很平,街道不管宽的还是窄的非机动车道总是必不可少的,在那里我能感受到与自行车王国相匹配的那种视觉冲击,当然机动车也是越来越多,高峰期还经常的堵。

还有就是马路两边这个制药厂那个家电公司什么的特别的多,规模也不大,但感觉他们什么都能造。

在杭州的日子,要说一点空余时间都没有也是不准确的 ,记得每天在浙江省院的食堂吃过晚饭后,总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是无事可干的,为了平抚一下江南这种毫无生气的食物给我们带来的阵阵忧伤,我们就骑着车去环游西湖,算是一种补偿了吧。

漫步西子湖畔,走过断桥残雪,雷峰塔印着夕阳的余晖述说着那段古老而凄美的传说。

还是湖面的疾风来得轻松实在,驱散了不少堆积在心底的阴云,对未来的不确定让我们变的沉默寡言,唯有在西湖边还可以痛快的大笑几声。

经过五个多月有规律的奋战,终于到了可以离开的时候,记得就要坐火车回家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几个出租屋内的小伙伴对着电视激动的一晚未眠,因为刘翔刚刚在雅典的奥运会上夺得了一枚金牌,为此我们喝了不少的酒,天快亮时我们醉倒了。

怎么回的家已经记不清楚了,回家后很快我们又投入到了新的工作当中,后来我本人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以至于对那段往事始终也没有抽出时间来做一个系统的梳理。

如今G20峰会在杭州强势开启,看着电视里老谋子在西湖上精心打造的《最忆是杭州》,看着习总书记在西子湖畔和各国领导人亲切的握手、交谈,看着星光下这座美丽的天堂之城,我记忆的闸门也跟随着被打开,往事就像钱塘江的潮水般慢慢的向上涌来。



  杭州,十三年前我曾去过那座城市,并在那里生活了将近半年的时光,

骑车那会儿对杭州没有什么特别的映像,就是感觉上下班人特多,路很平,街道不管宽的还是窄的非机动车道总是必不可少的,在那里我能感受到与自行车王国相匹配的那种视觉冲击,当然机动车也是越来越多,高峰期还经常的堵,

还有就是马路两边这个制药厂那个家电公司什么的特别的多,规模也不大,但感觉他们什么都能造,

经过五个多月有规律的奋战,终于到了可以离开的时候,记得就要坐火车回家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几个出租屋内的小伙伴对着电视激动的一晚未眠,因为刘翔刚刚在雅典的奥运会上夺得了一枚金牌,为此我们喝了不少的酒,天快亮时我们醉倒了。